赵桓想要反驳,却被沈怀抬手制止。
“再者,劫杀禁军不是小事。那五名禁军是陛下亲派的精锐,能将他们尽数斩杀而不留活口,这本身就说明动手之人绝非寻常匪寇,而是训练有素的死士。敢问诸位,安王殿下一个久居都城,从不结交朝臣的闲散王爷,他哪里来的这样一支精锐?”
“沈大人此言差矣!”
赵桓好不容易熬到沈怀说完,几乎是迫不及待的站出来反驳。
“您说安王殿下派人劫证物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愚蠢’?请恕下官不敢苟同!”
“在禁军围了安王府,证物将被送回都城的情况下,安王殿下铤而走险劫杀禁军,不是因为他蠢,恰恰是因为他知道的太清楚,一旦那封信落到陛下手里意味着什么!”
“那封信若真送到都城,安王殿下就彻底完了!相反密信被毁,所有指控则都成了空谈。那送信的探子早已自尽,而关键的密信也已没了踪影,人证物证皆无,谁又能空口白牙给一名亲王扣上通敌的罪名?”
“这不是‘此地无银’,这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谋划!”
赵恒的分析,引得群臣纷纷点头
沈怀的脸色微微一沉,赵桓的话虽然咄咄逼人,但从逻辑上确实站得住脚。
如果安王真的有罪,劫证物不是愚蠢,而是理性选择。
赵桓见沈怀沉默,气势更盛了几分。
“至于沈大人问‘安王哪里来的精锐’……”
赵恒话锋一转。
“其实这动手的不一定是安王派去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北齐那边动的手?北齐知道他们派出的探子折在了大梁,连着密信也被我们一同截获,为了不让我们顺着密信追查出更多线索……”
这个推测虽然说有些牵强,但勉强也是能说得通的,所以赵恒说出这个推测,已不像刚刚那般的底气十足。
主要是他也想不出,安王是哪里来的人手,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陛下的禁卫。
人群中的太子低着头,废了好大劲才绷住自己的表情。
这还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