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前放着一面打鼓,鲜少有人回来敲这个。
告官家!大案,一敲便是三堂会审,大理寺卿亲临,所有来这里的大部分的都是写了信递上去。
再有大理寺的人员一个个解决。
只见那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径直走到了大鼓的前面,拿起来了棒槌,就要敲下去。
“你干什么?”士兵抓住了那女人的手,有些疑惑的看着她。
女人从披散的头发当众抬起头来,露出冰冷的神色,“哪来的东西,放开。”
“这是什么你知道吗?”士兵看着面前女人的模样,每天来这里的,十个女人九个都长这个样子,没什么特别。
大鼓一敲便是非常严重,闹到御前,若所言虚假,则是杀头的大罪。
“滚开!”
那妇人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竟然一把将士兵推开,拿起了棒槌,就敲响了鼓面,沉闷的声响接连不断的发出,传遍整个大理寺。
很快,李德怀李大人见到了这位女子。
只看一眼,脸色便一滞,堂下的妇人他认识,乃是宰相的夫人。
昔日一身华服,如今可谓天上地下。
皇帝念及宰相多年苦劳,没有惩罚其家眷,因此宰相妇人幸免于难。
“请问你要状告谁?”李德怀问。
“臣妇状告江析忱,以私愤怒杀朝廷命官。”
早在宰相夫人来的时候,李德怀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谱了,闻言立刻问到。
“夫人,宰相所为已经是证据确凿,念在同僚一场,今日一事,我便当从未听过,也不会上报御前,还请夫人好之为之的好。”
“李大人又何须惺惺作态,此事你们包庇江析忱,害的我夫君惨死大牢之中,哪来的什么证据,我夫君与此事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
李德怀看着眼前的女人,哪里还有往日里雍容华贵的模样,宛如一个街头叫嚣的泼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