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在这里也敢胡说八道,此事已经告一段落,妇人若没有新的证据就请走吧,无需在这里浪费彼此的时间。”
李德怀耐心告罄,在位置上静待了一炷香的时间,可宰相妇人除了不停的重复同样的话之外,根本一句像样的话都没有说出来。
挥了挥手,让人将宰相夫人带了下去。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你放我去见皇上,你们这帮狼心狗肺的东西,以前可其没有踩着其他人的肩膀上去,如今在这里端着个架子,放开我……”
宰相夫人的声音一直到人消失在大理寺门口都没有消息,她被士兵蛮横的拖了出去。
“你们这群狗东西,竟然敢这么对我。”宰相夫人没有立刻离开,干脆坐在地板上不听的叫骂,引来许多人的围观。
李怀德在里头看着,对着身旁的幕僚说道:“派人去通知一下,在这么闹下去很快就会满城风雨。”
幕僚拱手,很快就离开了。
江析忱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内听暗卫报告最近宫中的情况。
江析忱禁足在自己的家中,最近几日都没有去上朝,而以刑部主史的几人则公开弹劾江析忱。
提议皇帝收了他手上的兵权以及权力。
大有一副要让他给宰相赔命的架势。
江析忱一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只是询问:“皇上怎么说。”
“回禀少爷,皇上的态度倒没有太生气,但也没有完全否了刑部的提议,只是说容后再议。”
江析忱冷笑一声,“皇帝如今反应过来我为他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随后,李大人的幕僚由暗卫迎着进了书房,说了宰相夫人的事情。
江析忱不屑一顾的说道:“且让他闹吧!总有些人不死心。”
这一边,宰相夫人将自己的遭遇说的天花乱坠,城中很快便传来了江析忱心狠手辣的流言。
在经过坊间的茶楼的渲染和传播,变的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