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告知他已经平安到了京城,让池莳不要多挂念他,约摸还有一个月,就能够回来了。
看完信够,池莳如同宝贝一般捂在怀里,美滋滋地笑着。
“当时送信来的小厮说了,这信啊只有夫人有,老夫人是没有的!”杜嬷嬷说道。
池莳怪不好意思地扫了眼杜嬷嬷,随后便将信给收了起来。
“母亲也很担心夫君,既然夫君寄信回来报平安的,总是得让母亲知道才信。”池莳说着,便跑出了卧房。
池莳一路跑去了王氏的卧房,到时已经气喘吁吁。
“母亲,夫君他寄信回来说他已经平安到了京城,再有一月应该就能回来!”池莳喘气说道。
王氏正在梳发髻,听了池莳的话,发髻也不梳了,连忙从屏风后走出来。
“可是真的?信呢,在哪儿呢?!”王氏说道。
“这个信……里面有些话可能……”池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
谁让江析忱信里说思念她的话,说得那般肉麻,她怎么好意思拿给王氏瞧。
王氏看着池莳这幅表情,也明白了过来,一副我懂了的神情。
“这小子,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不过寄信回来报平安了就好,至于这信里面……写了什么,我也不大感兴趣。”王氏摆了摆手,又走回了屏风后,让嬷嬷梳起了发髻。
见王氏已经知晓了这个消息,池莳没再久留,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池莳每日都得看一遍信,睡觉的时候都要把信放在枕头下。
她还盼着江析忱这一个月里能寄一封信回来了,结果硬是一个月了一封信也没寄回来。
池莳不由得感叹起了现代的科学技术,要是有个手机多好,打个电话发个微信什么都解决了。
不像她现在这个样子,每天茶不思饭不想地等着信,结果也是了无音讯。
日子拖得越久,池莳就越发的焦虑,她开始想象会不会是江析忱已经在京城流连忘返了,把自己和江家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