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你打算重新组建一星会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吕家大房约你见面的消息。】
【你有些诧异,但思考一番后,还是觉得秘密前往会面。】
【在一个深夜,你默默来到了隐匿在城东区的一处吕家私庄内。】
【在吕家人的带领下,你戴着面具,来到了书房。】
【一名身着墨色锦袍的中年男子,早就等候多时。】
【他面容方正,眉眼深邃,鬓角微染霜色,周身没有半分武者凌厉的锋芒,反倒透着久居上位、掌控人心的沉稳威压。】
【他正是吕家大房主事——吕弘。】
【此人,你曾经见过几次面。】
【吕弘:“豪哥,许久不见,今夜找你来,只为一件事,你有杀身之祸了,你可知晓?”】
【你微微蹙眉,淡笑一声:“敢问谁想杀我?”】
【吕弘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却带着一股掌控全局的压迫力,他直视着你,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你心底其实已有猜测,何必故作糊涂。想要你性命的人,不是外界仇敌,也不是吕家旁支……”】
【“豪哥,如此聪明,怎么会看不透当前的局势?”】
【“你毕竟是一个外人!”】
【“可你太优秀了!”】
【闻言,你神情不变,“胡说八道!主上如此信任我,一路破格提拔我,予我权柄、予我资源,而我,为三房尽心尽力,从无半分懈怠。”】
【“我们相互扶持,走到今天,岂会受到旁人挑拨?”】
【吕弘:“你错就错在,太过能干,太过锋利,且……不受掌控。”】
【吕弘身体微微前倾,褪去了几分从容,多了几分凝重,目光牢牢锁在你的面具之上,像是看穿了你所有的隐忍与伪装。】
【吕弘:“我今日敢深夜密召你,便不是空穴来风。吕砚此人的心思,旁人看不透,我看得分明。旁人以为他重用你、器重你,将你一路抬至三房二号人物的高位,是赏识你的才干,唯独我清楚,从你入三房的第一天起,他就从未真正信过你半分。”】
【这句话落下,书房内的空气仿佛骤然凝滞。烛火轻轻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狭长斑驳,氛围感愈发压抑。】
“嗯?”
“果然如此吗?”
“看来,一开始表现太过,反而引起了他的戒心。”
“毕竟我是外人推荐的,太有能力,得到重用的同时,更容易引人忌惮!”
“看来,我表现太过了。”
周斗桄看着模拟器的画面,心头一沉。
模拟器画面的走势太过顺利,以致于让周斗桄都忽略了这个问题。
问题的核心就是他周斗桄不是自己人。
是外人。
他不姓吕,更不是吕砚一手提拔上来的人。
不是他的亲信!
在这种情况下,他如此有能力,以三房如今的形势,是不得不用,可必须放着用!
易地而处,他周斗桄也会如此。
【你:“不信我,却又屡屡重用我?此举未免太过矛盾。”】
【吕弘:“一点都不矛盾。你无宗族根基,无派系牵绊,孤身一人投靠三房,是最好用、也最适合舍弃的一把刀。”】
【吕弘:“吕砚最初的算盘,打得极为精妙。他刻意提拔你、纵容你,让你冲在所有争斗的最前线,替三房迎战外敌、摆平纷争、承受所有仇怨。他要的,就是让你锋芒毕露,让你四面树敌,让你成为所有敌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吕弘:“他原本的计划,是借外人之手除掉你。等你为三房扫清前路、耗尽价值,必然会招惹来顶级强者。届时敌方出手将你斩杀,他不用背负半分卸磨杀驴的骂名,便能轻轻松松除掉你这柄用完即弃的利刃。坐收渔利,干干净净,毫无破绽。”】
【你静静听着,指尖微不可察地轻轻蜷缩。原来数月以来的所有器重、所有礼遇、所有破格提拔,从来都不是赏识,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利用与捧杀。】
【你:“若真是如此,他大可放任我死于敌手。为何在我屡次立功、甚至逆势破局之后,反而愈发抬举我,让我执掌三房半数权柄?”】
【吕弘:“因为你,彻底打破了他的算计。”】
【吕弘语气陡然沉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真切的忌惮。】
【吕弘:“吕砚从头到尾,都低估了你。他原本认定,你纵然天赋卓绝、战力超群,终究底蕴浅薄、境界有限。最多抗衡八品武者,一旦遭遇七品顶尖强者,唯有一死。他一次次推你上前线,就是笃定你迟早会死于强敌之手。”】
【吕弘:“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你硬生生逆天改命,以低境之身,悍然斩杀七品武者。”】
【提及此事,吕弘语气带着几分唏嘘,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震动。】
【吕弘:“那一战之后,整个吕家震动,三房上下皆以为得一绝世奇才,唯有吕砚,彻夜难眠,心生惊惧。他那一刻才彻底看清,你根本不是他能随意拿捏、随意舍弃的棋子。你是一把能挣脱掌心、反噬主上的绝世凶兵。”】
【吕弘:“你能越阶斩七品,意味着你的潜力、你的战力、你的心性,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控范畴。昔日他盼着你被强敌斩杀,可自你斩杀七品武者那一刻起,寻常敌人,已然杀不死你。”】
【“而指挥六品武者,代价太大,三房也不愿意付出这个代价,而其他人见你如此难缠,也放弃了继续针对的想法,所以你才活到现在。”】
【你沉默不语,眼底清冷如水,任由他继续诉说。】
【吕弘:“可你的存在,对他来说,还是太危险了!毕竟你是外人,你不姓吕,你这把刀,太锋利了。外敌除不掉你,那留着你的隐患,就只能由他自己拔除。”】
【吕弘:“可彼时他不敢动你。你刚刚立下不世之功,声望登顶,三房无数武者信服你、追随你,麾下势力初具规模。”
【“他若贸然动手诛杀功臣,必会寒了所有人的心,彻底动摇三房的根基。”】
【“且你战力滔天,三房无人能稳稳压制,强行内斗,只会让三房元气大伤,让我大房与其他派系坐收渔利。”】
【吕弘:“所以他只能忍。只能继续重用你、抬高你,把你推上三房二号人物的宝座。”】
【“可须知,爬得越高,摔得越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