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吕弘微微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凉薄。】
【吕弘:“外人以为你是权倾三房、一人之下的二号人物,风光无限。可在吕砚眼中,你只是一个暂时安抚、暂时隐忍、等待时机拔除的巨大隐患。”】
【吕弘:“你越强,他越怕你。你追随者越多,他越忌惮你。你越是不受派系规矩桎梏、行事自有章法,他杀你的心思,就越是坚定。”】
【你:“所以,他如今静待时机,是打算亲自出手除掉我?”】
【你声音清淡,听不出喜怒,仿佛在谈论旁人的生死祸福,唯有心底,早已彻骨寒凉。】
【吕弘:“没错。”】
【吕弘坦然颔首,不再有半分隐瞒,字字清晰,直击要害。】
【吕弘:“如今的你,位高权重、实力强横、人心所向,却唯独没有真正的靠山。你不属于吕家任何嫡系脉络,无根无凭,所有荣辱生死,皆系于吕砚一念之间。”】
【吕弘:“以前,他想借敌杀你,免去一身污名。现在,外敌无用,他便准备亲手布局,寻一个名正言顺的时机,安上罪名、收回权柄、彻底除你。此念一起,再无回转余地。你留在三房,看似前程似锦,实则步步踏在死局之上。”】
【书房烛火摇曳,映着吕弘深沉的眼眸,他静静注视着你,等待着你的反应。】
【你垂眸沉吟片刻,面具下的面容无人窥见,只余一抹沉静身姿,立于原地,不慌不忙。】
【你:“这般隐秘的心底算计,连我追随多日都一无所知。大房主事身居外房,为何能知晓得如此清楚?又为何特意深夜告知于我?”】
【你抬眸直视吕弘,目光锐利,带着清晰的审视。天下没有免费的忠告,更没有凭空而来的善意,吕弘甘冒派系纷争风险密会你,必然另有所图。】
【吕弘:“我能知晓,自然有我的渠道。吕砚隐忍藏锋,能瞒得过三房众人,却瞒不过我大房的眼线布局。他近日暗中收拢权柄、暗中调换亲信、暗中布局制衡,每一步,都是为日后清算你做准备。”】
【吕弘身子微微靠向椅背,气场从容,语气也从方才的凝重,转为带着几分招揽的温和。】
【吕弘:“至于我为何告诉你,理由很简单。我惜才,也想给你一条生路。”】
【吕弘:“吕砚容不下你,不代表吕家容不下你。三房视你为隐患,我大房,视你为栋梁。”】
【他语气诚恳,不画空饼,直白坦荡。】
【吕弘:“今夜我冒险召你前来,不是挑拨离间,更不是搬弄是非,是给你一次绝境翻盘的机会。你若继续留在三房,不出半年,必遭吕砚清算,功成身死、一无所有,这是你的必死之局。”】
【吕弘:“但你若愿意弃三房、投大房,归顺于我麾下,过往一切猜忌、一切危机、一切死局,尽数消解。过往一切猜忌、一切危机、一切死局,尽数消解。”】
【你:“主事打算如何安置我?”】
【你没有立刻应下,也没有直接拒绝,只是冷静询问条件,权衡利弊。身处危局,唯有筹码,值得当真。】
【吕弘:“很简单。你带着你如今掌控的所有势力、麾下人手、情报脉络、外事资源,尽数归入大房体系。从此站在大房阵营,助我制衡三房、稳固大房地位。”】
【吕弘:“而我给你的回报,远比吕砚给你的更实在、更安稳。吕砚给你的是虚浮权柄、捧杀陷阱、必死结局。我给你的,是真正的信任、稳固的地位、无尽的资源,以及——没人再敢随意算计你的安稳前程。”】
【吕弘:“你在三房永远是外人、是利刃、是随时可弃的棋子。在我大房,我可许你嫡系待遇,许你独立权柄,许你安心扎根吕家的根基。作为诚意,我可以把我的女儿许配给你,以后,你就是我吕家人,是自己人。”】
【“我不惧你的实力,不忌你的锋芒,强者当用,能者上位,这是我大房的规矩。”】
【字字恳切,句句真心,没有半分虚言搪塞。】
【“主事就不怕我如同对待三房一般,日后势大难制,成为大房的隐患?”】
【你淡淡反问,直击核心。吕砚忌惮你,未来大房也会如此,这一点,并不会随阵营改换而消失。】
【吕弘闻言,低声一笑,底气十足。】
【吕弘:“我与吕砚,从来不是一类人。他心胸狭隘、多疑寡恩,只能用庸人、顺人,容不下傲骨奇才。我执掌大房多年,当然知道对于奇才,应该给出什么待遇。”】
【吕弘:“再者,我大房底蕴远胜三房,体系完善、人才鼎盛、根基稳固。你有奇才,我便倾力栽培;你有战力,我便给你舞台。只要你忠心归顺,我便敢全然放权。即便你日后势大,大房也完全有能力制衡掌控,无需像吕砚一般,畏首畏尾、暗下杀手。”】
【烛火跳动,映得吕弘眼神笃定,尽显上位者的枭雄格局。】
【吕弘:“豪哥,我不妨再与你说透。你如今已是骑虎难下,留在三房,进退皆死。吕砚杀你的心意已决,从你斩杀七品武者、彻底脱离他掌控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
【吕弘:“你退,他视你心虚懦弱,借机夺你权柄、斩除后患;你进,他惧你势大难制,提前布局清算、斩草除根。无论你如何做,结局早已注定。”】
【吕弘:“归顺大房,是你唯一的生路,也是你唯一的破局之法。”】
【你静立良久,面具下的眼眸沉沉,心底已然将所有利害得失尽数看透。】
【你:“此事关乎立身根本,关乎生死前程,我无法即刻作答。”】
【你缓缓开口,语气冷静沉稳,无半分慌乱急迫:“还请主事容我几日时间思虑权衡。几日之后,我会给主事一个明确答复。”】
【吕弘闻言,并未逼迫,只是微微颔首,眼底带着了然与笃定。他深知这般抉择无人能仓促决断,你的冷静,反而更显你的沉稳价值。】
【吕弘:“可以。我给你三日时间,静心思虑。”】
【吕弘:“但我最后劝你一句,莫存侥幸,莫念旧情。吕砚之心,冷硬如铁,算计已久,绝无半分回转可能。你若执意留守三房,等待你的,唯有身死道消、一场空梦。”】
【他缓缓起身,墨色锦袍无风自动,周身威压内敛无形。】
【吕弘:“三日后,我在此等你答案。是生是死,是沉是起,皆在你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