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欢呼声从队伍里炸开。
那些华工跪在地上,朝着朱慈炤磕头。
黑人士兵把枪举过头顶,嗷嗷叫着。
印第安人唱起了歌,调子怪怪的,但听着就让人想哭。
余万年单膝跪地。
“陛下万岁。”
身后,几千人跟着跪下去。
“陛下万岁!”
声音震得城墙上都掉灰。
三日之后,应天府。
没有太复杂的仪式。
朱慈炤穿着那身玄色龙袍,站在临时搭的高台上。
底下黑压压站满了人。
华工、印第安人、黑人、白人归降者,还有那些从各地赶来的头人和代表。
顾炎武站在旁边,手里捧着刚写好的诏书。
他念得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清。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建奴窃据中原,神州陆沉。朕辗转流离,率众渡海,于北美荒原披荆斩棘,复我大明社稷。今纽约克定,根基初固,特此昭告天地,正式建国,国号大明,定都应天府。钦此。”
念完了,顾炎武把诏书递给朱慈炤。
朱慈炤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把它放在面前的香案上。
他转过身,看着底下那些人。
“都起来吧。别跪了。”
那些人站起来,眼睛都盯着他。
朱慈炤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
“朕从大明来,带着你们在这片土地上活下来。以后,这里就是大明。你们,就是大明的人。”
他顿了顿,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