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炎武弯下腰。
“陛下,臣只是把该理的理出来,太冲也出了不少主意。”
黄宗羲在旁边接话。
“陛下,这章程只是个初稿。”
“真推行起来,肯定还有漏洞,臣想着跟之前的规矩一样,先试几个月,哪儿不合适再改。”
朱慈炤点点头,“行,就这么办。”
“先从户籍开始,把所有人都登记上。”
“登完了,再分田。”
他顿了顿,又说。
“那些白人,暂时别分田。”
“让他们干活,干好了再说,黑人也一样。”
顾炎武应了。
两人退出去的时候,朱慈炤又叫住他们。
“那个学堂,现在有多少孩子?”
顾炎武说。
“回陛下,现在有八十七个。华人的五十九个,印第安人的二十一个,黑人的七个。”
朱慈炤嗯了一声。
“多招点。能念的都念。往后咱们需要的人多,不识字不行。”
顾炎武应了。
外头,太阳已经偏西了。
广场上,那些干完活的人正往这边走。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挑着担子,有的空着手说说笑笑。那几个黑人士兵刚从城外跑完步回来,浑身是汗,但精神头足得很。
顾炎武站了一会儿,对黄宗羲说。
“太冲,你说这章程推行下去,得多久才能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