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想了想。
“少说也得一年。户籍好办,分田麻烦。地要量,人要分,还得防着有人闹事。”
顾炎武点点头。
“那就慢慢来。反正陛下不急,咱们也不急。”
两人说着话,往庄园那边走。
第二天一早,户籍登记就开始了。
李定国带着人在广场上摆了几张桌子,铺上纸,摆上笔。那些华工排着队,一个一个走过来。
“叫什么?”
“孙大柱。”
“哪儿人?”
“山东青州府。”
“什么时候来的?”
“三年前。”
“以前干什么的?”
“种地的。”
李定国一笔一笔记下来,然后递给那人一块木头牌。
木头牌巴掌大,上头烙着编号和名字。那人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半天,咧嘴笑了。
“大人,这牌子,往后就是我的了?”
李定国点点头。
“收好了。丢了补办麻烦。”
那人把牌子揣进怀里,转身走了。
后头的人接着上。
登了一天,登了三百多人。李定国手都写酸了,甩了甩,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