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去波士顿,告诉亚当斯,我想跟他谈谈。”
那人应了,转身出去。
两天后,汉考克和亚当斯在哈德逊河边碰头了。
这回没带人,就他们两个。面对面坐着,中间隔着一张简陋的木桌。
谁也不说话。
河水流着,哗哗响。风吹过来,带着河水的腥味。
过了好一会儿,亚当斯先开口。
“法兰西人走了。”
汉考克点点头。
“走了。”
亚当斯说。
“咱们怎么办?”
汉考克看着他。
“你说怎么办?”
亚当斯沉默了几秒。
“打不过。那人的枪太厉害。”
“拉法耶特那几百人,一个照面就没了。”
“我听说是半夜偷袭,法兰西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汉考克点点头。
“我也打不过,打了三次总共死了五千多人。”
“你知道五千多人是什么概念吗?”
“整个纽约城范围内能打仗的壮丁,都特么快死了一半了!”
“更别提那些被俘虏后,直接叛变跟着那个东方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