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不列颠人的舰队,是几艘商船,挂着法兰西的旗子。
船不大,吃水很深,装满了货,慢吞吞地往东边开。
他松了口气,放下望远镜,冲下面喊:“商船,法兰西的。”
“不用管。”
下面的人应了一声。
克林顿又看了一会儿,那几艘商船慢慢往东边开走了,消失在海平线上。
他从瞭望塔上爬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咔咔响了几声。
旁边一个老兵递过来水壶,他接过来灌了一口,凉水顺着喉咙下去,舒服多了。
“长官,大不列颠人到底什么时候来?”老兵问。
克林顿把水壶还给他:“陛下说可能还有一个月就来了。”
“反正不管多久,咱们盯紧些就是了。”
“别到时候人家到了咱们还不知道。”
老兵点点头,爬上瞭望塔接班。
摩根这几天把俘虏们赶得比驴还累。
城外三道壕沟都挖好了,一丈深,一丈宽,沟底插满了削尖的木桩。
人掉下去非死即伤,马掉下去腿能扎穿。
摩根不放心,又让人在壕沟前头挖了一排陷马坑,坑底也插了木桩,上面盖上树枝和土,跟平地一样,看不出来。
他骑着马在壕沟边上转了一圈,检查了一遍。
走到东边那段的时候,发现有一段沟壁没修整好,土松了,容易塌。
“这谁挖的?”摩根指着那段壕沟,脸黑得像锅底。
一个白人俘虏哆嗦着站出来:“大……大人,是我。”
摩根跳下马,走到他跟前,没打也没骂,只是说:“重挖。”
“挖不好,别吃饭。”
“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检查,要是还不行,你就不用吃饭了,以后都不用吃了。”
那人赶紧跑回去,拿起铁锹重新挖。
旁边的俘虏看着,干活更卖力了,没人敢偷懒,铁锹飞舞,土块乱飞。
理查德这些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