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年纪大的华工走到他跟前,腿一软就要跪。
朱慈炤伸手扶住他。
“别跪。叫什么?”
那人嘴唇哆嗦着。
“草民,草民孙福,山东青州府人氏。”
朱慈炤点点头。
“孙福,到家了。进去吃饭。”
孙福愣愣地看着他,眼泪哗哗流。
后头那些人,被人扶着往里走。
有人边走边回头,盯着城墙上那面旗看。
晚上,余万年来复命。
“陛下,哈德逊河边那个农庄,拿下来了。”
“华工一百三十七个,黑人二百六十三个。”
“咱们伤了二十几个,死了三个。”
朱慈炤沉默了几秒。
“厚葬。家里有人的,多给粮食。”
余万年点点头。
朱慈炤又问:“那个农庄,现在谁守着?”
余万年说:“留了五十个人,神机营二十,黑豹营三十。”
“鹰手派了几个骑手盯着,有事随时报。”
朱慈炤点点头。
“干得不错。下去歇着吧。”
余万年退出去。
朱慈炤站在窗前,看着外头。
广场上,那些新来的人围坐在火堆边上,端着碗喝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