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城的路上,理查德一直跟在朱慈炤马后头。
走一会儿,抬头看一眼朱慈炤的背影。
再走一会儿,又看一眼。
沈炼注意到了,骑马凑过去。
“你看什么呢?”
理查德小声说,“我在看什么样的人,能带出那样的兵。”
沈炼笑了。
“好好跟着陛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理查德点点头。
他看着前面那个年轻人的背影,想起刚才河边那一幕。
那些兵端着枪往前走,枪声不停,敌人成片倒下。
他想起自己这些年见过的将军,见过的军官,见过的所谓名将。
没有一个,能跟这个年轻人比。
他想起自己当初宣誓效忠的时候,心里还有点不服气。
现在想想,那简直是这辈子最聪明的决定。
他催马往前走几步,用刚学会的汉语磕磕巴巴说道:“陛下,以后我理查德,这条命,就是陛下的。”
朱慈炤回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
“记住你这句话。”
理查德点了点头,催马跟在后面,却再也没说话。
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
幸亏,自己学了汉语。
幸亏,自己明白了“陛下”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