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阮赋要走,秦百阳挣扎着起身:
“大师舟车劳顿,不如多住几日,我病体未愈,也没来得及设宴感谢大师救命之恩。”
阮赋忙不迭地拒绝。
“不必,这破地方我多待一天都喘不上气,丞相不必留了。”
阮赋这样说了,秦百阳也不好再说什么。
阮赋驾着车当即就要走。
秦竹有些怵这辆飞车,但阮赋示意他上车一起回水县。
不好的回忆涌上心头。
但大师发话了,不能不听。
秦竹硬着头皮坐上车。
准备启程时,阮青突然跳了出来。
她拦在阮赋的小车面前撒泼打滚,闹着要跟阮赋一起走。
“师傅你就带我一起走嘛,我们才见面几天啊你又要走!我想跟你待一块嘛,求求你了师傅。”
阮赋无情地拒绝了小徒弟的撒娇卖萌:
“回家去,跟着我作甚。”
阮青抱着阮赋的马不撒手。
阮赋没法子,只能同意她上车:
“我送你回家,过段时间就来看你。到家就下车,别逼我把你丢下去。”
虽然没能让阮赋答应带她走,但能和师傅再待一段时间,阮青也高兴。
她乐呵呵地爬上车,吧唧一下黏在了阮赋身上。
这一次车走得很慢。
说是散步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