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俩亲亲热热说了一会儿话。
秦竹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这次不赶时间,大师应该不会再飙车了吧?
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把阮青送回家后,阮赋一声“驾!”,熟悉的推背感再度袭来。
原来大师只是疼徒弟罢了。
秦竹终究没逃过飞车的命运。
马车一路疾驰,以同样的路程回到水县城外的驿站。
阮赋将自己的马车放回去,换回秦诺的马车,秦竹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两趟飞车下来,秦竹感觉自己的魂要飞走了。
赈灾队伍到达水县后,这里的雨就没有继续下过了,赈灾的事宜也进行的比较顺利。
秦诺以为她们很快就能安置好一切。
但天不随人愿。
阮赋走后第二天,晴了几日的水县再次聚集起黑压压的乌云。
阮赋回来前一天,暴雨倾盆而下。
之前好不容易推下去的水,被这场雨又带了回来。
阮赋刚踏入水县,看到的就是快决堤的河岸,和路上涨到脚踝的积水。
此次暴雨来的突然,且十分猛烈。
整个水县像被泡在水池子里一样。
不仅如此,周边的一些县镇也遭了殃。
赈灾压力剧增。
“幸好之前将大部分百姓都安置好了,不然这一波水涨上来,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受害。”
秦诺看着外面的瓢泼大雨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