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青一番话听得众人冷汗直流。
啃食脏器,吸食血液。
这是多么阴毒的手段。
阮青继续说道:“秦小姐,您想一想,近日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秦诺脑中突兀地闪过一个水蓝色的身影。
“我今日去德妃娘娘宫中,出明德宫的时候,有个小丫鬟急匆匆地,撞到了我身上。她当时神色慌张,说是办差迟了急着赶路。
我和德妃娘娘说话的时候,是她给我们上的糕点,我想着她是德妃身边做事的人,就没在意。”
秦诺越说越觉出不对劲来。
卫凌渊说德妃治下一向宽容,那个小姑娘却那般慌乱。她们当时还以为是谁私底下欺负她了,现在想来……
“那宫女是在明德殿外撞得我,当时我和卫凌渊一起,我最有可能第一个接触的人,是卫凌渊。”
秦竹也反应过来了:
“下蛊之人真正的目标是卫凌渊!”
秦诺感觉胸中像是被什么堵住,连呼吸都有些不畅:
“只是那人没想到,我俩一路说着话,一直到离开皇宫,都没有任何肢体接触,而我回到家,第一个接触的人,就是爹爹。”
秦诺只觉得脚下发虚,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是我害了爹爹!”
陆文珠心疼地抱住秦诺:
“诺儿,这不怪你,是下毒之人心思歹毒,这不是你的错!”
“我爹会死吗?”她声音颤抖,眼睛通红地问阮青道。
阮青见秦诺慌了神,安慰地握住她的手拍了拍:
“别怕,我有法子控制蛊虫行动,暂时能保出大人的命。夫人,我需要准备一些药材,还要麻烦您了。”
陆文珠擦了擦眼角的眼泪,说道:
“不麻烦,是我们麻烦姑娘你才是,有什么需要的,你只管我,我吩咐人去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