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毕竟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肉,我现在只想要留在她身边陪伴她,照顾她。
可傅时律不让我把孩子带走,所以你行行好,让我留下当个保姆陪伴孩子可以吗?”
之前桑榆喊傅时律老公。
所以这俩人是结婚了的吧。
或许想要留下,真的就只能求她了。
桑榆沉默着。
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留下,为什么会求她。
这儿又不是她的房子,这个家也不是她说了算。
还是说这个女人觉得她是这儿的女主人,才想着求她的?
闷了片刻,桑榆还是委婉拒绝道:
“要不你还是去找傅时律说吧,这事儿我做不了主。”
这一听,沈清浅摇着头,扑通一声就跪在了桑榆的面前,哭着道:
“傅时律可能是顾及你的感受,不愿意让我留下。”
“桑榆,我求求你,看在同为女人的份上,看在我跟孩子分开多年都不曾尽到母亲义务的份上,让我留下弥补孩子吧。”
“求你了,我给你磕头。”
说着,她完全不顾及形象的跪在桑榆面前,猛地往地上磕。
桑榆有些无措,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是小星星的母亲,是傅先生的前妻啊。
傅先生都不愿意让她留下。
她怎么可能有决定权。
桑榆忙抬手扶她,“你跪我也没用,我说的不算,而且在这个家里我也什么都听傅时律的。”
沈清浅抬起头来,泪流满面的看着桑榆。
“那你帮我求求他可以吗?”
“只要你们能让我留下,我保证以保姆的身份给你们打扫卫生,做饭洗衣,照顾陪伴孩子,绝对不会越界,好不好?”
桑榆见她是铁了心想要留下的。
如果她不同意,这人是不是就跪在这里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