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我的话你可以跟我说,不要把我丢在这样的地方了,就算让我死,也让我死在有人烟的地方。”
“我害怕孤独。”
听她哭出来的声音,傅时律更觉得心口绞痛。
他抱着她一边踩过海水前往游艇,一边解释:
“我朋友跟你开玩笑而已,没有要丢下你。”
桑榆还是觉得难过。
知不知道在他们没有回来的这个过程中,她有多恐惧多煎熬。
对这个丈夫有多寒心。
她甚至都想自己游回去了。
但那样的行为,是必死无疑的,只有在原地等着,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希望。
桑榆趴在男人肩头,还是控制不住眼泪在流。
此刻游艇上的墨妃妃跟宫祈忙搭手把桑榆拉上去。
一边拿过来毛巾给她擦水,一边道歉:
“对不起啊桑秘书,都怪我哥哥开玩笑没轻没重的,吓坏了吧。”
说着,墨妃妃又递来一杯冰的柠檬水,有助于她缓解晕船。
桑榆接过来喝的时候,听到了不远处的墨寒承冷哼着说了一句,“矫情。”
随后人就去了前方的夹板上。
墨妃妃瞪了自家哥哥一眼,又回头来拉着桑榆安慰:
“我哥就那样,跟个神经病一样,你别跟他计较。”
桑榆算是看出来了。
那个萧白口中的墨总,不仅不欢迎她,似乎还有些瞧不起她。
跟他这个妹妹还有旁边的宫先生比起来,差远了。
傅时律也上了快艇,拿过毛巾搭在桑榆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