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嚎完,又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扭头看着旁边的郡守,哀求道:“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们的女儿做主啊,咱们女儿如今是大好的年华,本来可以想看一个好人家,如今却全都毁了。”
末了,她又略带敌意地瞅了一眼顾玉竹,恨恨道:“好歹怎么说也是郡守的女儿,是断然不可能去别人家里做妾的。”
顾玉竹嘴角一抽。
这当娘的比当女儿的心都还要贪。
郡守眼中闪过一丝考量,佯装诧异道:“这件事,还是得说清楚了才好。”
他话中带着些恭维,“宋大人的人品,本官是信得过的,宋大人,这事……可真如小女儿说的这般?”
宋成业是在门口碰上几人的,之前隔壁县的县令来找他聊了几句,二人不在屋子里,他并不清楚,这间屋子里之前发生了什么。
但通过几人寥寥的几句问话,想要猜出些端倪并不难。
更何况有人都气得说出“自请休妻”这样的话来了。
“彭大人,不知发生了何事?令千金所谓的清白和我又有什么关系?”他开始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就知道,你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不会认账!”妇人激动的伸手指着他的鼻子,“今日我女儿落水,分明就是你看光了她的身子,现在,你看她颜色不好,比不上你家里这只狐狸精,就不想要她了是不是!”
“住嘴。”
“胡闹。”
两道呵斥同时响起。
“没规矩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在客人的面前叫嚣了。”郡守夫人骂了一句,吩咐丫鬟,“去把人摁住,若再动手,直接掌嘴。”
郡守夫人大概是有备而来,除了两个贴身丫鬟,还带了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那两个婆子闻言直接上前,当着郡守的面,一左一右地便扣住了那妇人的肩膀,再往人腿弯处一踹,就把人踹着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大人!”妇人凄惨地叫了一声。
但郡守看也不看她,把她忽视了个彻底。
顾玉竹见状忍不住轻轻挑眉。
郡守夫人在这个家中的权利比她想象的要大。
难怪对方敢擅自违背郡守的主张,想护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