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着上首位的男人行礼。
“父王。”
宸王端着茶盏,吹去表面的茶叶,眼神犀利敏锐地盯着她。
“这么晚才回来?”
陆昭宁不紧不慢地回:“宣国那些生意要一点点转回来,牵扯的较多。”
宸王又问:“没遇到什么事吗?”
他派去跟随监视陆昭宁的护卫,到现在还没有消息。
陆昭宁垂下眼帘,语气隐忍。
“其实……原本早几日就该回来了,谁知竟被谢家人掳了去,这才耽搁了回程的日子。”
宸王面色一沉。
“谢家?他们抓你作甚。”
陆昭宁毫不显慌忙。
“原来谢家人都被宣国新帝用毒药操控,他们想要摆脱控制,便想要我为他们解毒。”
“宣国难道没有大夫?”宸王不无怀疑地追问。
陆昭宁缓缓道。
“许是怕被皇帝知晓,招来麻烦。
“而且,寻常大夫的医术,他们也信不过。”
宸王心不在焉似的,喃喃:“你师从薛神医,又与那顾珩有过一段缘,的确容易被谢家盯上。”
旋即,他凌厉的目光一扫。
“此去宣国,可有见过顾珩?”
陆昭宁没有一味地撒谎。
她直言:“见过几面。”
宸王眼窝深邃,带着几分审视。
“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