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事,可以印证,她其实没那么在意谢氏。
“你已经回来一年了,在她口中,却仍然唤你‘顾珩’。
“如果她真的如此在意,应当让你改回谢姓。
“可我看不到她这方面的执着。”
顾珩忽地起身,“你先歇息。”
……
“家主,这么晚了,该安置了。”
谢家主坐在桌边,手里攥着一枚绳结。
如此简单的、不起眼的绳结,却是她女儿唯一的遗物。
至于儿子谢容卿,更是什么都没留下。
不,倒是留下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顾珩这个孙子。
笃笃!
“家主,公子求见。”
谢家主甚感意外。
这个时候,顾珩来找她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让她放了陆昭宁?
她还未安置,就直接让人进来了。
顾珩看到桌上的绳结,只是扫了一眼,便移开视线。
他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