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是丞相的亲弟弟大婚,前来捧场的人不少。
忠勇侯和顾母喜笑颜开。
但这次大婚,没有一个能干的人操办,不是这儿缺了什么,就是那儿乱糟糟。
顾母嘴上埋怨。
“陆昭宁也是!明知今日很忙,还不早些过来帮忙招呼客人!”
菊嬷嬷也意识到,往日还不觉得,遇上点大事儿,才觉那陆氏像定海针,这后院之中,仿佛就没有她办不成的事情。
事实上,陆昭宁并非故意来迟。
就在今天早上,石寻他们回来了。
但是,他们一个个都伤得很重。
包扎伤口有府医,她则帮着配药。
石寻伤得最重,右大腿上的肉,被利器刮下,露出森森白骨,十分骇人……
阿蛮没看过这么重的伤,帮着上药时,手都在抖。
石寻嘴皮皴裂,“世子呢?”
“世子还没下朝……你有什么话要告诉世子吗?”阿蛮问。
石寻静静地望着门口,紧咬着后槽牙忍痛。
不多时,顾珩下朝回来了。
陆昭宁与他说明了情况。
他看到满屋子的伤员,脸色无比沉静。
“阿蛮,你先去伺候夫人。”
“是。”
床板上,石寻张了张嘴:“世子……我们,我们没能踏入凉州地界,就遭遇了……伏击。宸王府的消息网,比我们料想的还要密集、广泛。这里……”
他艰难抬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
“这是宸王……给您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