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聪明的,能够读懂她内心深处的不安。
陆昭宁愕然地望着他。
事实上,她在害怕……害怕年家人和孟大人一家一样,是因为他们陆家、因为那个耳坠,遭受的灭门之灾。
她身边发生的死亡,太多了。
这次也很巧,她才来过年家,年家就出事。
顾珩的劝慰,令她心里好受了些,但是,她仍然坚持。
“如果世子你打算留下调查此案,那便让我也出一份力吧。”
顾珩的确要留下。
漕运关乎国家命脉。
而年家与漕运又是如此密切。
如果残害年家的凶手,是冲着破坏莲江漕运而来,那就是大案。
他当即给皇上去信,说明这边的情况。
至于验尸,陆昭宁坚持要做,他便没再拦阻,只是叮嘱陆昭宁,要量力而行,任何时候都不要勉强。
年家出事,当地官府格外重视。
他们封锁城门,严查凶手。
顾珩没再隐藏身份,直接以丞相之职,设临时公廨。
消息快马加鞭传到皇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皇帝得知此事,震怒。
一个粮草,一个漕运,关系重大。
年关将至,正是急需向边境将士送补给的时候,发生这种事,实在叫人不安。
万一是凶手的目的是破坏漕运,一旦边境补给跟不上,敌军趁此机会大举进犯,那大梁必是岌岌可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