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只觉一阵寒凉。
她立马抓住顾珩的手,“世子……”
顾珩反应平淡,毕竟这种事见得多了。
他安抚地拍了拍陆昭宁的手背,随后吩咐车夫。
“掉头回去。”
“是!”
再次回到年家,院子里全是蒙上白布的尸体。
陆昭宁看着那场面,胃里翻涌起一阵不适。
顾珩轻搂住她,“先去旁边歇着,好么。”
陆昭宁眼眶酸涩,无声地点了点头。
她回头时,正好一阵风吹起,随后便看到年若若那张惨白的脸……
那丫头,不久前还活生生的,问她们能否再见,能否再一起打叶子牌。
陆昭宁的心好似被什么揪住,难受极了。
她立马转向顾珩,毅然决然道:“世子,若是人手不够,我可以帮忙验尸!”
她想帮着找到凶手。
在大梁,仵作十分稀缺。
别说是在兴州,即便是皇城,也没法确保每个官衙都有仵作,通常一大片地区同用一个仵作,甚至更少。
是以,经常是临时指派官吏和大夫,来进行必要的验尸。
像陆昭宁这样精通医术的,若是能帮忙,固然是好。
但,顾珩担心她承受不住。
这么多尸体,还都是她认得的人……
顾珩耐着性子劝她:“查案有官府,就算没有你,也能水落石出,不要勉强自己,更不要给自己设下枷锁。没有什么是你必须要做的,你更加不欠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