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娘子,那可是整个花楼最美的。
这样的美人在怀里,真能不动心?
她有些不信。
不怕世子过去有什么,就怕他心里到如今还念念不忘呢。
陆昭宁问出口后,顾珩还真的回忆了一番。
“我若说一点感觉没有,那是诓人的……”
陆昭宁的脸色顿时垮下来。
“你!”她气得一扭头,“你倒不如诓我呢!”
居然真当着她的面,承认他对那花魁娘子有感觉。
顾珩伸手将她一揽,笑着低头,与她额头相抵。
“好大的醋劲儿。夫人这是生气了?”
陆昭宁抬手就要推他,却反被他扣住手腕。
“夫人,怎么也该听我说完才是。”
陆昭宁冷哼了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实情是,彼时我早已瞧出,那花魁是男人易容假扮,而那人正是凶手,故而将计就计的一掷千金,与他共处一室,才有机会将他拿下。”
“男人?!”陆昭宁很是意外,“不会是骗我的吧?”
顾珩面上笑意加深。
“卷宗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当时石寻也是跟着我办事的,都可以查证。没法蒙骗过关。”
闻言,陆昭宁心里头憋着的那股气,骤然就消失了。
但她还是绷着脸。
“那你方才还说,有感觉……”
顾珩叹了口气,“嗯。毕竟看着个男人跳舞,还坐到我腿上,难免恶寒。”
陆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