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一只手抵在唇前,干咳了声,扯开话题问年家嫂子。
“令郎迎娶的,是哪家千金?”
年家嫂子回:“是兴州当地的,王举人家的姑娘。”
两人就着此事闲聊开,陆昭宁心不在焉地听着,实则想的都是那花魁的事情。
到底是她误会,还是确有其事?
都坐人怀里了!
她暗暗地盯着顾珩,想着怎么都得问清楚。
半个时辰后。
小酌结束,陆昭宁和顾珩回屋。
随着门一关上,她便迫不及待地问。
“那花魁是如何?”
顾珩愣了下,“你还记着这事儿?”
陆昭宁心里七上八下,看他如此不当回事,越发郁闷。
她站在顾珩面前,眼神透着不满。
“世子遮遮掩掩,不会真有什么吧?去花楼办案,还要与花魁逢场作戏吗?”
顾珩神情认真地望着她。
“的确是办案所需。夫人这也要介意么。”
陆昭宁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这案子都是几年前的了,她有什么立场翻旧账呢?
何况,世子也不是有意风流,是为了正事。
可即便清楚个中缘由,陆昭宁还是感到不舒服。
她眼睫颤动了几下,抬眼看着顾珩,问。
“世子当真……坐怀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