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云侧妃是不同的。
婢女立马提醒。
“云侧妃患怪病。夫人您还是别进去了。”
陆昭宁指向那纸鸢。
“纸鸢是谁的?云侧妃的吗?”
婢女摇头:“奴婢不知。”
陆昭宁思索片刻,转身。
婢女连忙跟上:“夫人,那边不是出府的方向!”
……
阿蛮紧跟着小姐,见小姐原路返回,似乎要去找郡主。
“小姐,您是想见云侧妃吗?”
陆昭宁面色凝重,又带着几分谨慎。
“那纸鸢上的字是刚写不久,颇具汪弗之字体之风。”
“汪弗之?就是那汪弗之字帖的汪弗之?”阿蛮恍恍惚惚的,一时很难把两件事联系起来。
陆昭宁忽地站定,眼神隐透着一股激动。
“不仅如此,纸鸢上所写内容,是取自大哥遗留的那本字帖。”
阿蛮分外震惊。
这是巧合吗?
哑巴他们寻找汪弗之字帖的主人已久,至今没有线索。
今日却在楚王府见到临摹字帖的纸鸢……
陆昭宁不愿放弃任何一点线索。
她马上回去,找到福襄郡主。
……
“你想见云侧妃?”福襄郡主颇为不解,“见她干什么?”
陆昭宁没有透露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