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十分笃定。
“我所了解的世子,不会做这种事。”
福襄郡主一脸颓丧。
“是啊。我怎会糊涂到怀疑顾世子呢。
“他是那么正直,不可能做出这样卑劣的事情。”
听到“卑劣”二字,陆昭宁忽然想到,世子曾说过——要对付那些卑劣的人,就得比他们更卑劣。
一时间,怀疑的种子悄然播下。
陪了郡主半个时辰左右,陆昭宁便告辞了。
出府的路上,经行一座偏院。
忽见一只飘摇的纸鸢。
陆昭宁起初没有在意,只以为是院里哪个孩童所放。
但看去第二眼后,她立时停下步子,目光紧锁着那纸鸢。
“小姐,怎么了?”阿蛮跟着停下。
她顺着小姐的视线,看向那纸鸢。
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
唯一比较非同寻常的就是,那纸鸢上都是字。
应该是诗词吧。
阿蛮没有多想,却见小姐僵立着,盯着那纸鸢,眼睛一眨不眨的,如同被摄去魂魄。
“小姐?”
陆昭宁没有回应阿蛮,立即询问那领她们出府的婢女。
“这院子里住着的是谁?”
那婢女语气平平。
“是云侧妃。”
陆昭宁面上从容镇定:“我可否去拜见一下侧妃?”
婢女诧异地抬头。
按道理,世子夫人想拜见谁,不需要询问她这个小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