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江家的案子,她顺便问。
“赵大人,当初江太傅犯了什么罪行?”
前方的赵凛身形一顿。
他转头,盯着陆昭宁,刀刻一般锋利的下颌,在光影中明暗交错。
“你问此事作甚。”
陆昭宁故作轻松地微笑。
“就是好奇。若是不方便,只当我没问吧。”
赵凛语气冷然,“江太傅一案,由大理寺主办,但……许多罪证,都是顾珩调查出来的。你想知道,应该问他。”
陆昭宁暗自叹气。
她多次询问过世子,但世子不曾透露分毫。
为免赵凛起疑,陆昭宁状若无意地解释。
“倒也不是非问不可的事。我是为了江姑娘的病情,想多了解一些。”
赵凛犀利的眼神,紧锁着陆昭宁,“他当然不会告诉你。”
陆昭宁哑然了一瞬。
倒也不用这样直接吧。
就在她以为,这话题就此止住时,对方蓦地开口。
“恩师是他亲自监斩。”
陆昭宁并不意外,“此事,我已知晓。”
早在江芷凝第一次犯病后,世子就与她说过。
可随后,赵凛又道。
“那你可知,恩师本可以不用死?”
陆昭宁着实不知了。
她疑惑地望着赵凛。
赵凛目光冷厉,回想起什么,眸中骤现一股杀气。
几息后,他再次启唇。
“江太傅所犯案件,罄竹难书,他门生众多,圣上担怕有变故,派顾珩前往江家,在江府就地处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