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珩:?
他嘴角微微扯了扯。
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他算是见识了。
“你当真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
陆昭宁疑惑:“昨晚?怎么了?”
顾珩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也是,她一醒来,见自己衣着平整,又好端端躺在地铺上,定然不会多想。
殊不知,拜她所赐,他连着去了浴房两回。
第一回沐浴完回房,就见她衣衫不整,肩膀都露了出来,他看不过去,仔细着帮她提上,顺带找到道巾,将她头发也绑了,免得头发散落,更热。
眼下这第二次沐浴完回房,她人倒是醒了,却往他身上扣了口大锅。
顾珩心中郁闷。
他沉声道。
“没什么,昨晚……你很好。”
他一个大男人,总不至于连这种小事都要计较。
再者,陆昭宁昨晚受到惊吓,落水,再加上宿在这陌生道观,难免睡得不安稳。
陆昭宁敏锐觉察到,他有所隐瞒。
“世子,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我昨晚是不是……做了什么,令你不开心?”
否则,怎么从她沐浴后,世子就怪怪的?
难道是因为她让他守门的缘故?
顾珩面色清冷,正欲开口说什么,忽听外面的鸣镝声。
那是石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