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陆昭宁当即抬头,放下心来的同时,又感到诧异。
世子这是上屋顶了?
何必如此麻烦?他站在门外不就成了?
又一想,许是站得高,看得远,能随时看见那些刺客有没有追来吧。
只要他人还在外面守着,陆昭宁就无所惧怕了。
……
此时,屋顶上。
一袭白衣的顾珩坐在正脊处,背部微微佝着,一只手扣着额头,大拇指和中指摁着两边太阳穴,呼吸微重。
头风。
这是他的老毛病了。
每次发作,心乱目眩,十分扰人。
“兄长,你还在吗?”
顾珩又听到陆昭宁的询问。
他抬眸,调整了下呼吸,像是没事人一般,温声道。
“嗯,我在。”
屋里水声继续。
顾珩听着那水声,慢慢的,头痛莫名得到一些舒缓。
他如玉的眸子映着天上月,身子放松下来。
屋内。
陆昭宁并不知道顾珩头痛得厉害。
只怕他突然离开,留自己一人。
毕竟这浴房的门没法反锁,外面的人随时都可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