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婿,既然此案了结,你和昭宁可以继续夫妻对拜,然后入洞房了吧!哈哈……”
顾长渊被晾在一边,后面的话被生生堵在喉咙里,气闷得很,却无可奈何。
明明很厌恶这前岳丈,可见到他和兄长那么亲热,又不甘心……
“等一下!”顾长渊忽地出声。
所有人都朝他看过来。
他走到陆父和兄长中间,反问陆父。
“既然陆家给袁国的粮草有问题,那不就是立了功吗?
“您为何不早些向朝廷说明此事?”
这会儿荣欣欣逮着机会,立马附和。
“是啊!正常人早就去邀功了,陆家却藏着掖着,仿佛心中有鬼。
“这根本不合乎常理!
“所以,一定有古怪!”
她岂能眼睁睁看着陆昭宁“起死回生”,继续若无其事地嫁给世子表哥?
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万一陆家真的有问题,以后岂不是会害了表哥?
林婉晴悄然舒了一口气。
对啊,为什么呢?
陆家隐瞒此事,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长渊真是一语中的。
而此时,顾长渊张了张嘴,有口难言。
他……他先前那话,不是这个意思啊!
他是想提醒陆项天,可以借此机会,向朝廷邀功……
一转眼,原本就不待见他的陆项天,此时正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地瞪着他,低声质问。
“顾将军,我陆某人何时得罪你了,你要如此苦苦相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