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他像昨晚那样发疯。
陆昭宁平静地望着他。
“我早就说过,这些日子事情太多,中馈之事,嫁妆失窃一案,眼前还有父亲的寿宴……昨晚我身子疲乏,你那样强硬,我被吓着了。”
顾长渊脸上的冷意消散了些,但还是不满。
“你昨晚对我动手,看着可不止是吓着了。”
倒像是厌恶抵触……
毕竟,哪有女人会攻击丈夫那地方的!
她就不怕他废了吗!
陆昭宁不做辩解。
她颔首低眼,对他低语了句。
“昨夜的确是我不对,夫君莫急,明日寿宴结束后,我会搬回澜院的。”
顾长渊这才满意。
他上前握住她手腕,隔着衣料,别有意味地摩挲她的腕子,眼神落在她身上,也变得粘稠起来。
“昨夜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没有顾及到你是初次,心急了些。”
陆昭宁呼吸微重,忍着想要扇他的冲动,抽出胳膊,勉强一笑。
“夫君早些去军营吧。”
顾长渊温柔地点头。
“好。祖母不在,晚上我早些回来,陪你用晚膳。”
他走后,阿蛮气得低声骂道。
“他是种猪发情了不成!”
迟来的深情,装给谁看呢!
还好明日就是寿宴,小姐不用再跟他们虚与委蛇了!
陆昭宁收回目送的视线,沉声道,“回屋更衣。”
沾染了顾长渊的衣裳,烧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