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宁淡定地回。
“不知将军从何处听说的。
“但事实上,盈余的,都是我名下的铺子,侯府那几间铺子,只能勉强持平。一个月前,公爹奉命南下巡查,还取走了一大笔,如今入不敷出,还欠了工人……”
顾长渊厌恶算账。
“别跟我说这些。一家人何必分得这样清楚。侯府的账上没有银子,你账上总该有吧,先用那笔银子垫上,日后再还你就是,眼下以嫂嫂的事为重。”
陆昭宁面上维持着温婉笑容。
“将军有所不知,我账上的那些,已经拿去给兄长买寒玉棺和冰块了。”
顾长渊眉心一皱。
不等他发话质问,陆昭宁又道。
“除此之外,还拿去打点几位达官贵人,盼着他们能助将军进爵。故而如今实在没剩下多少银子。”
闻言,顾长渊怒不可遏。
“给兄长买棺材也就罢了,你去打点什么达官贵人?官场上的事,你一个商贾之女懂什么!
“你花这冤枉钱,都不如丞相在皇上面前说上几句话!何况我进爵一事,有丞相相助,已是板上钉钉,用得着你画蛇添足?”
陆昭宁淡笑着回。
“将军说的是。”
见她知错,顾长渊也不好再追究。
“往后不懂的,多问问母亲和嫂嫂。
“你如今是侯府少夫人,还是我的将军夫人,就该收起那商女做派。
“不指望你像嫂嫂那样精通琴棋书画、又擅药理,至少要有一技之长。
“给自己找点事做,省得总是办糊涂事儿。”
阿蛮差点忍不住回怼。
她家小姐天赋异禀,从小就由名师教习,琴棋书画上的造诣,岂是林婉晴能比的?只不过小姐不显山不漏水。
至于药理,小姐可是药王薛神医的亲传弟子!她林婉晴平日里看几本闲书,就算擅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