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炮火一遍又一遍拍在合金防线上。
整块金属阵地震得不停发抖,细碎焊渣混着焦黑尘土,簌簌往下掉。
外面的辐射数值早已疯涨到吓人的地步,死死钉在四百二十倍致死红线。
肉眼看不见的粒子无孔不入,顺着防护服的缝隙钻进来,扎得人皮肤又麻又刺,浑身不自在。
刚刚硬扛完一波最凶的反扑,漫天炮火骤然歇了。
紧绷到快要崩断的战场,一瞬间彻底松了劲。
前线的队员全都泄了气,垂着枪大口喘气,有人直接一屁股坐在弹壳堆上,胡乱抹了把脸上的黑灰和汗水。
劫后余生的轻松,写在每个人脸上。
后方避难的平民也敢起身活动了,彼此搀扶着,低声说着万幸。
所有人心里都悄悄松了口气——最难打的一波,应该挺过去了。
没人再盯着缺口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