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擦着墙皮炸开，火星溅得脸发烫。
前后两道手电光晃过来，正往窄道里收网。
窄道窄得只能侧着身走。
身后是追上来的巡逻队，前头堵着岗哨。
退没地方退，躲没地方躲。
林野眼尖，扫到三米外的合金门。
数据库门禁，红点闪得有气无力。
“冲！”
林野压着嗓子喝了一声，短刀攥得指节发白。
“陈阳压后点射，苏冉用火封后路！
进门先锁死阀，喘口气再说！”
陈阳抬枪往身后扫了一梭子。
枪声震得耳膜嗡嗡响，火药味直钻鼻子。
对面立马传来骂声，脚步猛地顿住。
苏冉掌心一翻，窜起半米高的火墙。
横在通道中间，热浪燎得后颈发疼。
混着铁锈味往嗓子眼里钻。
前头岗哨也开枪了。
陈阳闷哼一声，左胳膊蹭到弹片。
血瞬间渗出来，沾湿了一大片袖子。
他咬着牙没换手，抬胳膊又还了两枪。
三人猫着腰，踩着碎玻璃往前猛冲。
林野扑到门禁前，指尖飞快按密码。
指腹麻酥酥的，辐射劲儿又翻上来。
一连输错两次，指尖都在打颤。
身后的火墙慢慢弱下去。
敌人的脚步声又近了。
“快点！他们绕开火了！”陈阳吼得嗓子发哑。
咔哒一声脆响。
锁开了。
林野拽开门，三人挨个钻进去。
反手把门狠狠砸上，拧死了厚重的锁阀。
门刚合上，外头就传来哐哐的撞门声。
整扇门都在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陈阳背靠着门，死死按住胳膊上的伤口。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砸在地上晕开一小片。
“娘的，差点被包饺子。”
苏冉抬眼扫了圈屋子。
密密麻麻的服务器机柜，排得整整齐齐。
指示灯闪着幽蓝的光，嗡嗡声灌满耳朵。
空气里飘着金属冷味儿，比走廊凉好几度。
吸一口，凉得肺管子发疼。
林野走到最中间的主控台前。
屏幕蒙着厚灰，主机还亮着待机灯。
他从背包摸出个改装U盘，怼进接口。
“还好备用电源没断。
这是初代军方的老系统，硬破直接清库，得绕漏洞。”
他抬手拂了把灰，呛得咳了一声。
按下开机键。
主机嗡的一声转起来。
屏幕亮了，跳出三层加密界面。
跟迷宫似的防火墙，看得人眼晕。
外头的撞声没停。
很快换成滋滋的尖响。
是等离子切割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