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没有落地。
在最后三十米的高度,彦强行振翅,稳住了身形。她的脸色惨白,嘴角溢出一丝血液,左翼被光束贯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
倚天的情况更糟——她的右翼几乎被烧毁了一半,整个人挂在彦身上,已经半昏迷。
彦咬着牙,拖着倚天,摇摇晃晃地向着远方飞去。
她的身影在夕阳下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终消失在天际线尽头。
地面上。
凌寒收回手,嘴角掀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刚才那一击——
可是红球复刻的,从赛文那里截取的正版。
威力对比没有丝毫减弱。
这两名天使,就算不死,也得要她半条命。
她满意地转过身。
然后——
她的笑容僵住了。
琪琳站在三步之外。
她的眸光,寒得像腊月的冰刃。
那双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凌寒,从左到右,从头顶到脚尖,一寸一寸地扫过。那目光比刚才更锐利,更冰冷,带着某种让灵魂都颤抖的审视。
然后——
她抬起手。
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做出一个剪刀的动作。
对着凌寒的下半身。
轻轻一剪。
那动作很轻,很优雅,甚至带着一丝调皮。
但凌寒的脸色,瞬间白了。
不只是脸色白——她感觉到一股凉意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是刻在基因里的、对某种不可逆伤害的——
本能的畏惧。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