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组长的人选就固定了,经常换也乱,所以以后改成三个月换一次。
就是说三个月有一次进阶的名额。
如果下个月不努力,就要等三个月之后了。
又是一手好计谋,这群人为了当三个月的组长必定会比这个月还要努力。
我没有心思争这个位置,觉得很累。
就是盼着不要垫底就好了。
这几个垫底的男生挨一顿打就回来了,那六个垫底的女生也不知道被带到哪了。
我叹了一口。
余光扫过旁边的老赵他低着头,盯着电脑,手指放在键盘上,但没敲。
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不是生气,是那种憋着、忍着、快忍不住的烦躁。
老赵第四。五百多万。
就差一点。
他本来可以当第三的。
当上第三他就能出去。
可现在他坐在这儿,盯着屏幕,浑身散发着那种快炸了的低气压。
这时泽禹在旁边,小心翼翼地开口。
“赵哥……”
老赵没理他。
泽禹又叫了一声:“赵哥,那个……”
“干嘛?”
老赵猛地转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别总叫我,烦不烦?”
泽禹被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
但他还是开口了,声音更小了。
“赵哥,我把业绩都给你了……你说好的,把积分分给我一部分……”
我听到了。
两个人小声说话,但离得近,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