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嘴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干净,整个人就感觉领子一紧。
赵山河一步上前,揪住马大嘴的领口把人从雪地里生生提了起来。
“敲锣打鼓,抬着人堵我家门。”
“你当我赵山河是泥巴捏的?”
马大嘴让他提得脚都沾不实地,脸一下憋得通红,双手乱抓,喉咙里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气声:
“我……我不是……”
“不是?”
赵山河眼里的火越烧越沉,抬手又是一巴掌,结结实实抽在她脸上!
“啪!”
马大嘴半边脸当场肿了起来,脑袋狠狠一偏,嘴角血都溢出来了。
门口那十几个赖家本家人这才回过神来,齐齐变了脸色。
“大姐!”
“你他妈干什么?!”
“松手!”
后头几个人刚一往前冲,赵山河猛地回头,眼神凶得像山里扑食的狼。
“来。”
就一个字。
那股一直压着的戾气,这一刻彻底冒了出来。
往前冲的那两个赖家汉子脚下都顿了一下。
可也就是这么一顿,其中那个黑脸汉子还是咬着牙往前一顶,嘴里发狠:
“你真当我们——”
话还没说完,赵山河已经先动了。
他一把将马大嘴朝旁边狠狠一甩,整个人猛地扑了上去,肩膀一沉,像头撞开雪地的野牛,迎面就撞进那黑脸汉子怀里!
“砰!”
那汉子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胸口像是叫木桩子硬生生撞穿了口气,整个人当场离地,踉跄着往后倒。
可他还没倒稳,赵山河左手一把薅住他棉袄领子,右拳已经抡圆了砸下去!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