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王九金替您去。”
曹斌一愣。
王福继续说:“黄金发没见过您。王九金现在……越来越像了!说话、走路、神态,都能以假乱真。让他替您去赴宴,万一有什么岔子,咱们也有个回旋的余地。”
“就是被黄金发打死了!也算为你尽忠了!”王福眼神阴冷!
曹斌盯着王福,盯了好几秒,忽然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福面前,拍了拍他肩膀:“老王啊老王,咱们这是不谋而合啊!”
王福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了:“能为大帅分忧,是奴才的福分。”
“去,”曹斌坐回椅子上,“叫王九金过来。”
“是咧!”王福屁颠屁颠出去了。
一刻钟后,王九金跟着王福进了书房。
王福识趣地退出去,关上门,屋里只剩下曹斌和王九金两个人。
曹斌靠在太师椅上,上下打量着王九金。从头发丝到脚底板,仔仔细细地看。
王九金站在那儿,任由他看。脸上没什么表情,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这是曹斌的标准站姿。
“像,”
曹斌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感慨,“真是越来越像了。”
他站起身,走到王九金面前,伸手捏了捏他肩膀,又拍了拍他胸口:
“他妈的,有时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我丢在外头的儿子。”
王九金笑了笑:“大帅说笑了,三位太太都怀着呢,明年大帅就有三个儿子了。”
“哈哈哈!”曹斌大笑,用力拍他肩膀,“这话中听!我喜欢!”
笑完了,他走回桌后坐下,脸色渐渐严肃起来。
“九金,”他说,“我有点难处,需要你帮忙。”
“大帅只管吩咐。”
“明天,鸿运楼,黄金发摆酒。”
曹斌盯着他,“我想让你……替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