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咔嚓”一声。
从中间拦腰断成了两截。
切口平整光滑,就像是被利刃切过的豆腐。
“嘶——”
朱棣和朱棡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什么神力?
这是什么兵器?
隔着这么远,就把那么粗的木桩子给劈了?
这要是劈在人身上……
朱樉把画戟重新插回土里。
看着一脸崇拜的朱棣。
“想学吗?”
“想!”朱棣疯狂点头,眼珠子都快贴上去了。
“这招叫‘断山河’。”
“想学这个,光有力气不行。”
“得有胆。”
朱樉指了指那木桩,又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兵器是死的,人是活的。”
“要想让兵器听话,你就得比它更凶,更狠。”
“你看它刚才咬老三,那就是因为它看不起老三。”
“觉得他不配。”
躲在墙角的老三:……我招谁惹谁了?
“明天开始。”
朱樉看着朱棣,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每天早上卯时,来俺这儿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