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羽明挺欣赏这两个小姑娘,但确实生不出什么男女之情。
也许是因为太熟了不好下手,也许是因为她们现在还没长开。
毕竟都还是小屁孩呢。
至于小樱,那是二柱子的官配,羽明可没兴趣去当接盘侠。
不管怎么说,自从跟纲手好上之后,羽明觉得其他女人瞬间就索然无味了。
自来也看着眼前这两人,虽然隐隐觉得这俩人的关系似乎有点过于亲密了。
但看到他们在认真探讨学术,他又觉得自己绝对是想多了。
纲手都多大岁数了?
羽明跟鸣人可是同龄人啊。
怎么可能对一个五十岁的老阿姨感兴趣?
虽然纲手驻颜有术看起来跟少女一样,但实际年龄摆在那呢。
两人差了三十多岁,这代沟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根本不可能发生什么离谱的事。
自来也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最近肯定是去那种地方去多了,脑子都不清醒了。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自来也说道:“明天咱们就该启程回去了,你们也收拾收拾。”
羽明和纲手同时抬头看向他,羽明随口道:“有啥好准备的,退房直接走人不就完了?”
纲手没说话,但也跟着点了点头,显然赞同羽明的说法。
看着这两人如出一辙的反应,自来也嘴角微微抽搐:“行行行,算我多嘴。”
他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怪。
看着这两人又开始旁若无人地聊了起来,自来也突然觉得自己坐在这儿特别多余,尴尬得要命。
而此时的鸣人,依旧在后山苦逼地修炼。
静音这段时间也非常识趣,完全不往纲手身边凑,每次纲手来找羽明,她都躲得远远的。
就这样,三人在这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度过了一晚。
在短册街修整了一天后,几人终于收拾行囊准备踏上归途。
走出短册街的牌楼,纲手伸了个懒腰,活动着筋骨笑道:“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自来也打趣道:“我看你在这儿待得挺开心的啊,这可是全忍界最著名的赌城,不正是你的天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