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同为元婴中期?
你丹田内明明还藏着一头修为已经接近四阶后期的蛊母!
那东西连元婴后期修士都要忌惮三分,你跟我说“同为元婴中期”?
可这话他不敢说出口。
他搓搓手,再次赔笑道:“云仙子说笑了,贫道如何敢跟仙子相提并论?
“仙子乃是血煞教化神修士的关门弟子,身怀四阶中期蛊母,法力通玄!
“贫道不过是西荒沙域里一个无门无派的野散修,最多也就是给仙子当个马前卒,替仙子探探路、趟趟雷罢了。
他话锋一转,脸上又浮起一抹讪讪的讨好之色,声音放得更低了几分:“不过云仙子,你看能不能再赐给贫道一些四阶妖血?
“上次您赏的那瓶,已经用完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云姬的脸色,见她没有立即发作,才壮着胆子继续往下说:
“贫道寿元将近,天尸魔功使得愈发力不从心!
“这功法每运转一个大周天都要消耗海量的气血,我现在寿元最多还有三十年,气血衰败的厉害!
“没有妖血撑着,怕是连洞府的禁制都扛不住。
“到时我取不到天寿丹没什么事,最多化为一堆枯骨,但却不能坏了仙子联合破除禁制的大事!”
他顿了顿,见云姬依旧没有发火,脸上闪过一丝喜色,胆气又壮了几分:
“贫道这把老骨头不值钱,死在洞府里也不过是多一具枯骨罢了。
“可若是因此耽误了仙子破除禁制的大事,那贫道便是死上千百回也不够赎罪的!
“想当年,仙子为了祭炼本命蛊母,从血煞教总坛的的宝库中偷了不少化形妖兽的精血。
“不不不,是取了不少精血!
“这些精血大部分是四阶初期妖兽的,对仙子这等高修来说没甚大用!
“对本命蛊母来说,也无法助其突破四阶后期的瓶颈。
“可对贫道来说,那却是实打实的救命灵药!
“只需一小瓶,便够贫道将气血补满,届时替仙子开路破禁,也能多出几分力气不是?”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巴掌大的丹瓶便从云姬袖中飞出,劈头盖脸地朝他面门砸了过来。
力道算不得重,却恰好砸在他鼻梁上。
玄骸散人手忙脚乱的接住,双手将那丹瓶紧紧捧在怀里,如获至宝,连鼻梁上的红印都顾不上揉。
云姬的声音再次冷冰冰的传了过来:“这是探宝前的最后一瓶。
“你拿了之后,去沙海中祭炼你那什么狗屁魔功!
“记住,不要让我在城主府方圆百里之内嗅到一丝一毫的血腥味。
“否则,我真的会将你喂我的蛊虫!”
话音未落,她的身影已化作一道青光,倏地消失在石殿之中。
遁速快的惊人,连石殿中弥漫的血雾都被这道青光带起的劲风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口,过了好几息才缓缓弥合。
玄骸散人捧着那只丹瓶,嘿嘿一笑。
他拔开瓶塞,一股浓郁至极的妖血精元之气扑面而来。
这气味又腥又臭,寻常修士闻了只会觉得恶心欲呕,可在他闻来却比世间任何灵丹妙药都要香!
他又嗅了几大口,脸上露出陶醉而满足的神情,像是在品味什么琼浆玉液。
随即他想起了云姬的话,脸上露出一丝惧色,身形一动,化作一道血光朝城外沙海深处飞去,迫不及待要去寻一处僻静之地祭炼这最后一瓶妖血。
……
城主府深处,一间古香古色的闺房内,水汽氤氲如薄纱轻笼。
屏风之后是一方以整块暖玉雕成的浴池,池水中撒了碾碎的灵花瓣,将整间屋子都熏得温润而旖旎。
哗啦一声轻响,云姬从池中缓缓起身。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肩头往下滚落,淌过精致分明的锁骨,一路滑入池中。
热水将她本就白皙的肌肤蒸得泛出一层淡淡的粉红,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被暖炉烘过,透着一股成熟到了极致、几乎要溢出来的惑人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