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有古怪。”紫府教大圣皱眉，“看来是古皇生前布下的守护大阵，历经漫长岁月，威能依旧不容小觑。”
“管那么多。”道羊山大圣脾气火爆，“咱们这么多人，联手还轰不开一个一个威力百不存一的大阵？”
他们几人都是大圣巅峰，他们不信几人联手还破不了一个残阵，就是这么普信，这个世界，从不缺少普信的人。
“那都是后话。”青冥族大圣语气平静，“但破开之后呢，里面的东西，尤其是那可能存在的古皇传承和皇兵，如何归属？”
气氛顿时微妙起来，几位大圣的神念在虚空中无声碰撞，互相试探。
“老身以为，”青云教老妪慢悠悠道，
“除传承与皇兵外，墓中其余宝物、灵药、经文，按实力和运气，至于传承与皇兵……呵呵，那就到时候再说，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提议，表面上相对公平，实际上却对青冥族、道羊山这些拥有顶尖年轻天骄的势力更有利。
紫府教的大圣沉吟片刻，也缓缓点头。
他们门下亦有杰出传人，未必没有一争之力。
“那白鹿族呢？”紫府教大圣忽然开口，目光瞥向远处气氛有些压抑的白鹿族队伍，“毕竟，是人家先祖之墓。”
“哼！”道羊山大圣嗤笑一声，毫不掩饰轻蔑，
“一群没落的丧家之犬罢了，能让他们在旁边看着，已是仁慈，还想分一杯羹？凭他们也配？”
青冥族大圣虽未说话，但默认的态度已十分明显。
青云教大圣淡淡道：“白鹿古皇的遗泽，有能力者得之，若其后裔无能守不住，也是天意。”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将弱肉强食的法则摆在了明面上。
几位大圣的神念交流并未刻意遮掩，下方许多修士，尤其是修为较高的，都能隐约感知到其中的内容。
一时间，众多散修和小势力修士心中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实力不如人，便是连公平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白鹿族那边，几位族老气得脸色铁青，身躯都在微微发抖。
他们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先祖荣耀犹在耳畔，族群却已沦落到连先祖遗墓都无权分配的地步！
倒是被白鹿族众人隐隐护在中央的鹿清璇，依旧神色平静。
她静静地望着高空中的那些身影，又看了看霞光笼罩的古墓，清丽的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周围异样目光和贬低不存在一样。
萧凡和张博在人群中，也听到了只言片语，感受到那毫不掩饰的轻蔑。
张博低声道：“太过分了，好歹是人家祖坟……”
萧凡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实力不如人，便是如此，这世道，本就如此现实。”
他看向白鹿族的方向，尤其多看了几眼那位传闻中的清璇公主，心中不免有些唏嘘。
曾经的皇族，落到任人欺辱的地步，确实令人感慨。
江昊站在两人身边，将一切尽收眼底。对于大圣们的傲慢与对弱者的无视，他脸上并无太多波澜。
实力为尊，弱肉强食，这是诸天万界亘古不变的规则，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鹿族既然衰落，就要承受衰落的后果，只是可惜了白鹿古皇和其亲子，曾经保护过北斗，可他们死后，却被北斗的种族这么对待其后代。
就和紫薇星曾经的太阴太阳两位人皇一样，他们曾经为众生付出了一切，可众生却辜负了他们。
干啥啥不行，内斗第一名。
江昊的目光落在鹿清璇身上，倒是微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