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神，重新变回了人们所熟知的、金黄道馆馆主娜姿的眼神。
幽深，平静，如同高等生物看低等生物的那种冰冷和不屑！
她没有去看那鲜红的印章，没有去看特勤人员紧绷的脸，甚至没有去看那几只将她牢牢锁定的超能力和恶系精灵。
“方远……”
她在心中，无声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你这个混蛋！”
道馆内的空气，在娜姿出现之后，彻底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近乎实质的凝滞。
无形的超能力场以她为中心悄然扩散，并非攻击，却让每个人都感到呼吸一滞，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攥住。
温度似乎下降了几度，灯光也晦暗了些许。
首席弟子和几名闻讯赶来的道馆学徒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
他们不明白馆主为何会被指控为间谍，但此刻，他们更清晰地感受到无比的恐怖。
生气的娜姿，非常可怕。
这种可怕不仅源于她深不可测的超能力，更源于那种完全剥离情感、如同精密而冷酷的机械被触怒后的绝对平静。
那甚至比她那只天王级胡地带来的压迫感更让人心底发寒。
几名联盟特勤人员额头渗出冷汗，手指紧扣着精灵球。
那只胡地和大狼犬低伏身体，两只精灵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对抗压力。
为首的中年搜查官脸色更加阴沉，他没想到娜姿的反应如此平静，却又如此……具有压迫性。
这更坐实了他心中对“危险间谍”的判断。
就在这紧绷欲裂、一触即发的时刻——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一个平静的、带着些许疲惫感，却又奇异地能抚平躁动的年轻男声，从房间门口传来。
所有人，包括娜姿，目光瞬间转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