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记得?
同在英国,他懂近水楼台先得月的道理,况且卢光远跟她认识又那么久,从高中到研究生,几乎覆盖他与她之间一样的时间跨度。
看他表情深重,陈尔愕然:“你该不会还在把他当假想敌吧?”
“没有。”他喉结滚动,“我早知道你是骗我的。”
“那你还……”
郁驰洲不耐道:“只要想到你们同在英国就——”
“你知道?”
两人互相打断着对方的话。
陈尔前前后后想了一遭:“是王玨哥告诉你的?那次他来,卢光远刚好来看球,也在伦敦。”
郁驰洲却只是握紧她手腕:“你去之前就知道。”
“……”
去之前就知道?
比她还要早知道卢光远会去曼大?
陈尔没挡住眼里的愕然与恍然大悟。
她啊一声轻叹。
难怪当时他对她要去伦敦反应那么大,说什么美国加拿大澳洲都行,花多少钱都行。
原来如此。
竟然如此!
外面大约是起了风,一叶梧桐飘落顶窗,在月光投影下像一颗心。
紧接着又是一叶落下。
两颗交叠。
陈尔撇撇嘴:“郁驰洲,你的醋好没道理。”
“是你说过你们在相处试试。”
“那你还说你知道我在骗你呢!”
现在讲这些又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