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丹田里那一缕仙气，一模一样。
江凡扭头看向安秋然。
安秋然脸色煞白，但眼神里也透着确信，她也感觉到了。
牛金刚脸色铁青，二话不说，一手抓起江凡，一手抓起安秋然，直接冲向那扇金属巨门。
穿过门的瞬间，那股气息消失了。
三人跌落在万花筒通道里，大口喘气。
牛金刚一屁股坐在地上，抹了把脸上的汗。
“妈的……这气息，老子在大乘身上都没感受过。”
他看向江凡：“你们说，这地方是不是某位仙人留下的？”
江凡苦笑：“我也不知道。”
但他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里跟仙界或许有某种联系。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三人穿过通道，离开湖底，回到地面。
阳光洒下来，暖洋洋的。
牛金刚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
他看向江凡。
“行了，你的事办完了，该帮牛爷爷了。”
江凡心里一紧，心里飞快地盘算着。
帮牛金刚偷东西？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老牛实力这么强，自己都搞不定的事，让他一个金丹期去干？
“牛爷。”他试探着问，“您这么厉害，为啥不自己去？非得让我去？”
牛金刚翻了个白眼：“废话，老子要是能进去，还用得着你？”
他顿了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难得正经地解释起来。
“那地方我一进去就会被发现，你们进去反而没事。”
“为什么？”
“那地方有针对我的禁制！”
江凡想了想，肯定是这家伙没做什么好事。
随后脸上却堆起笑：“牛爷您说，偷什么东西？”
“妖丹。”牛金刚说。
江凡愣了一下，然后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
“牛爷，那妖丹……不会是你自己的吧？”
牛金刚瞪他一眼：“放屁！老子的妖丹好好在肚子里待着呢！”
江凡讪笑：“那您说，去哪儿偷？”
牛金刚没回答，而是站起身，四处看了看，然后带着他们找到一处隐蔽的山洞。
他在洞口布下一道禁制，然后让江凡和安秋然盘坐下来。
江凡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
牛金刚从怀里摸出一只巴掌大的牛角。
那牛角通体漆黑，表面有金色的纹路流转，散发着一股苍古的气息。
“拿着。”他把牛角递给江凡，“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都别慌。”
江凡接过牛角，刚想问什么，牛金刚已经抬手，按在他和安秋然的头顶。
一股奇异的力量涌入。
江凡只觉得眼前一黑，神魂一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拽了出来。
等他再睁眼时，已经不在山洞里了。
眼前是一片灰蒙蒙的空间，没有天，没有地，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座座神殿，悬浮在虚空中。
那些神殿大小不一，有的巍峨如山，有的只有一间屋子大。
每一座都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金色、银色、紫色、红色，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把这片灰蒙蒙的空间映照得如梦似幻。
更神奇的是，那些光芒不是静止的，而是流动的，像活物一样在神殿周围游走。
这时，那只袖珍牛角忽然亮了一下，从江凡手里飘起来，悬浮在半空。
它转了转，然后朝一个方向飞去。
江凡懂了。
跟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