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尽管还隔着老远的距离,产房内自生产后便陡然精神一振的谢华阳也听到了亲爹的话,当场大声嚷嚷道:“这孩子就叫慕希音,跟她爹姓慕。”
谢华阳从未想要让自家夫君入赘,也知道亲生血脉对一个久在黑暗中杀手带来的冲击力,因此才非要让父亲答应这个名字。
在场无一不是内力在身的高手,闻言下意识看了过去。
透过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能看到原本躺在床上的虚弱姑娘,竟有挣扎着要坐起身的架势。
“好好好,姓慕,我们希音就姓慕。”
谢观澜脸都被女儿吓白了,才生产过的人,怎么能经得起这番折腾。
这位江南大儒也顾不得自己对女婿的嫌弃了,二话不说就道:“都依你的,华阳快躺下休息。”
早在那产房内女子有了要起身的动作时,满院子的武林高人都把目光投向了外面的街巷。
谢华阳犹自不依,嚷嚷道:“爹爹,你不能让人带走我的女儿。”
谢观澜看了看满院子的道士,心中叫苦也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好好,爹爹一定护着咱们小希音。”
谢华阳这才心满意足的躺了下来,任由丫鬟仆妇轻手轻脚的换了床褥,自己则是终于安心的陷入了沉睡。
反正她爹亲口答应的事,从小到大就没有不成功过,谢大小姐无忧无虑就这样的睡了。
徒留谢观澜抱着怀里的外孙女,面对着身前群狼环伺的火热眼神。
道家全部上门,其实已经由不得他拒绝了。
南决太远了,那边肯定是不考虑的,谢家本家一直都是扎根北离的世家。
他主要是看着齐天尘和吕素真,一脸为难道:“我家这孩子毕竟太小,离不得家人,几位道长不如先等几年?”
你们还是从哪来就的回哪去吧。
儒圣闻言眼前一亮,他虽失了强求之心,可这孩子生来就带着儒家的血脉啊!
圣人捋捋胡须,当众帮腔道:“孩子还小,拜师不若等她长大一些再谈。”
而在长大之前,儒家这不是顺手就能帮孩子开蒙。
北离国师齐天尘却还肯不死心,虽然他久居皇城钦天监,天启城也不适合让道门中人清修,那不是还有自家宗门黄龙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