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那种自爆的怪物,离近了溅一身多危险?”
“用枪多好啊!躲在掩体后面,‘砰’的一下,对面就没了,安全又省事!”
福格瑞姆的额角,一根青筋开始欢快地跳动。
安全?省事?
这是帝皇之子该说的话吗?这是他的子嗣该有的觉悟吗?
“还有一点!”
拉尔斯并没有察觉到基因之父的怒气又在读条,反而越说越来劲。
“而且真的很恶心啊!”
“父亲,您是不知道。”
拉尔斯腆着脸,开始诉苦。
“上次在埃斯图特,我老大带着咱们去打那个……长得跟您还有点像的一只蛇精。”
福格瑞姆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当时我就站在边上。”
拉尔斯绘声绘色地描述着,甚至还做了个呕吐的动作。
“那些个触手啊,那个蛇尾巴啊,在地板上滑来滑去的,全是粘液!”
“还有金色大个子统领(指科尔全)把人砍碎的时候,那血飙得到处都是!红的白的绿的……”
“我后来用了整整一瓶香薰!但还是觉得身上有股怪味儿!”
拉尔斯一脸的悲愤。
“太不卫生了!真的!近战太脏了!”
“要是用枪,远远地把他们打爆,那就干脆多了,多好!”
“……”
福格瑞姆深吸了一口气。
又深吸了一口气。
叒深吸了一口气
感觉自己的肺快炸了。
他的儿子。
继承了剑圣天赋的帝皇之子。
拒绝他传授剑术的理由。
竟然是……
怕不安全?
嫌脏?
“卫生问题?!”
福格瑞姆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咆哮,声音震得训练笼都在嗡嗡作响。
“这是战争!!你这偷懒的蠢蛋!!”
福格瑞姆大步逼近,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拉尔斯完全笼罩。
“斩杀帝皇之敌乃是一项艺术!是通向完美的试炼!”
“鲜血是军团的勋章!是高贵的佐证!”
“你怎能像个有洁癖的娘们一样,去挑三拣四?!”
“为了军团的荣耀!为了技艺的精进!战士就应该在生死的边缘起舞!那才是合格的帝皇之子!”
面对原体的暴怒,拉尔斯吓得腿肚子直转筋。
但他心里有股莫名的倔强。
他想起了艾琳。
想起了他老大曾经说过的话。
拉尔斯挺起了胸膛——虽然腿还在抖。
他看着福格瑞姆,大声反驳道:
“可是……可是艾琳老大说过!”
喊出艾琳的名号,拉尔斯的底气瞬间足了。
“老大说过:死者没有荣耀!”
福格瑞姆愣了一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