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欲哭无泪说道。
“哦？”
万次微微挑眉，仙力轻轻一扫，便感知到九尾身上并无多少血腥气，显然它说的是实话，并未真的作恶多端。
“罢了。”
“快把这些牛还给这平民，他们靠着这些牲畜耕田糊口，你抢了它们，一家人的生计就断了。”
万次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耕牛
“是！老师！”
九喇嘛立刻应下，庞大的爪子小心翼翼地伸过去，轻轻将几头耕牛推到孩童面前，动作轻柔得生怕碰坏了。
随后它又恶狠狠地瞪了孩童一眼，压低声音嘀咕：“小鬼，算你狠，居然真能把我老师请来……不过也得谢谢你，我都百年没见老师了。”
万次转头看向还愣在原地的孩童，温声道：“牵着牛回村吧，这里的事我来处理，往后这妖狐不会再骚扰你们村子了。”
孩童这才回过神，连忙牵着牛。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恭恭敬敬地磕了个头：“谢谢六道仙人！仙人慈悲！”
“嗯。”
万次微微颔首，看着孩童牵着耕牛蹦蹦跳跳地消失在林间，才收回目光，看向依旧跪伏在地的九尾。
九喇嘛立刻凑了上来
庞大的脑袋轻轻蹭着万次的衣角，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迫不及待地诉说这些年的遭遇。
“老师，我原本真的在您当年安排的地方待得好好的。
可后来那里出现了人类的国家，那些人发现了我，就想把我抓起来驯服，用我的力量去打仗！
我听您的话，不想伤他们，只能一路逃，可不管我跑到哪里，凡人看到我都惊恐大叫，拿着兵器追着我打，我心里气不过，才想着抢几头牛出出气……”
九尾越说越委屈，九条尾巴都蔫蔫地垂了下来：“老师！您骗我！您说长大了能看看外面的世界，可外面一点都不好，人类都怕我、想利用我，一点都不好玩！”
“老师！长大一点都不好玩！外面的世界也不好！”
万次看着眼前这只看似凶戾、实则满心委屈的妖狐，心中微微一叹。
人类历史变迁没办法。
万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它毛茸茸的脑袋。
“是我考虑不周。”
万次轻声道，沉默片刻
“这片大陆如今纷争渐起，凡人欲念丛生，确实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再给你选一处地方吧。”
九喇嘛闻言，立刻抬起头，连连点头，乖巧得不像话：“好！都听老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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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万次便亲自给九尾指了一条明路，同时也告诉九尾
“如果对方要对你动手，你可以反击，无需忍让！该杀则杀！”
万次直接对九尾说道。
闻言九尾眼中闪着激动：“还是老师最懂我！”
“另外，如果你遇到其他尾兽，也告诉他们，如果人类执意要杀你们，你们可以反击。”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万次说道。
九尾听得连连点头，觉得老师说的对！
该杀则杀！
九尾立刻开口保证：
“凡是师父的话，我们九大尾兽一定都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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